望着工棚漏雨的屋顶,深深的无助感像cHa0水般将我淹没。我的身T和心灵仿佛被那场惨烈的流产彻底掏空,只剩下一个呼呼倒灌着冷风的绝望黑洞。
然而,堕落的惯X,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药。
仅仅在y板床上像尸T一样躺了几天,当身T靠着残存的本能稍微恢复了一丁点元气时,那种刻在骨髓里的、对粗暴对待的“瘾”,就再次丧心病狂地发作了。
我依然像个幽灵一样盘踞在工地的宿舍里,依然每天夜里大敞着那扇破铁门,迎接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。尽管深夜里,失去孩子的痛苦和悔恨还在疯狂撕扯着我的灵魂,但我悲哀地发现,唯有最原始的JiA0g0u,唯有被那些肮脏的躯T毫无怜惜地粗暴填满的那一刻,那种几近撕裂的痛楚,才能像麻醉剂一样,暂时堵住我内心的空洞。
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蠢货了。
我的脑子开始极其冷酷地运转:我心里很清楚,刘志强扔给我的那张银行卡迟早会有被冻结或花光的一天;这种没名没分、随时可能染病Si掉的“公厕”身份也长久不了。一旦这个工程结束,工人们鸟兽散,或者哪天包工头看我不顺眼,我随时会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。
若想继续心安理得地留在这个让我病态着迷的“极乐地狱”,若想安全、长久地享受这种被几百个底层男人轮流使用的堕落感,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需要一个“锚”——一个能把我SiSi钉在这片下贱土地上的男人。
我开始像个在暗中蛰伏的猎手,在工地上不动声sE地物sE人选。
那些年轻的生瓜蛋子不行,太浮躁,护不住我;那些有家室的也不行,惹上原配会断了我的后路;那些X格太软弱的更不行,镇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光棍。
最终,我在弥漫的漫天h沙中,将目光SiSi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——王大山。
他今年五十二岁,是这片工地上资格最老、威望最高的瓦工班长。他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光棍,皮肤被太yAn晒得像gUi裂的黑土地,身材魁梧得像头熊。常年搬砖和砌墙的重T力劳动,让他练就了一身像花岗岩一样梆y的恐怖腱子r0U。他平时沉默寡言,cH0U着最劣质的旱烟,唯一的Ai好就是把赚来的钱SiSi攥在手里,以及……在夜里像野兽一样发泄在nV人身上。
更重要的是,我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种让我灵魂都在发抖的熟悉感。
那种像砂纸一样粗糙的皮肤质感,那种看向我时毫不掩饰的、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原始贪婪,甚至是他身上那GU常年洗不掉的、混合了劣质烟草、水泥和浓烈汗臭的味道……都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将我拖进地狱的流浪汉,老黑。
但他b当年的老黑强太多了。他有正经的手艺,有使不完的牛力气,有厚实的积蓄。在这片信奉丛林法则的工地上,他是一头真正的“头狼”。
在此之前,我也曾在极度的空虚中,和他做过几次。每一次,他都不像别的工人那样急不可耐地乱T0Ng,而是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h牛,沉默、压抑而又极其凶狠地在我这块地上深耕。他那种带着恐怖爆发力、稳重却又深不见底的冲击,总能轻易地击穿我的防线,让我爽到灵魂战栗、甚至失控。
而且我能敏锐地嗅到,他对我这具城里nV人的极品R0UT,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迷恋。但在那种暴nVe的ch0UcHaa中,他始终SiSi压抑着某种更深层的渴望——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光棍,对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“家”、一个专属nV人的疯狂渴望。
只要捏住这个软肋,这就是一个绝佳的交易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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