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撕心裂肺的母X本能,在此刻化作了最毒的利刃,疯狂绞杀着我的神经。

恍惚间,我涣散的瞳孔里产生了极其可怕的幻觉。血泊里的那团r0U块,渐渐变成了多年那个长得像小猴子一样、被我为了摆脱过去、为了做个“g净正常人”而狠心卖掉的第一个孩子!

当年我亲手抛弃了他,如今,这因果报应终于来了。

“不……我不能失去他……救救他……把他还给我……”

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在心中凄厉地呐喊,泪水混杂着冷汗糊满了整张脸。我伸出那双沾满鲜血、颤抖不止的手,不顾一切地去捂住那个还在疯狂涌血的rOUDOonG,甚至绝望地试图把那些正在流逝的血r0U碎块重新塞回肚子里。

可是没用。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
越来越多的血块混合着生命力从指缝间滑落,带走了我身T里最后的温度和力气。

周围那些刚才还如同饿狼般排队等着发泄的工人们,全被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吓破了胆。刚才的Y1NyU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嫌恶。

“真他妈晦气!快走快走,别惹上人命官司……”

他们手忙脚乱地提上K子,像躲避最可怕的瘟疫一样,连滚带爬、四散而逃。

空荡荡、冷冰冰的宿舍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像一块被掏空了内脏的烂r0U,ch11u0地躺在那张混合着JiNgYe、泥垢和刺目鲜血的破桌子上。

随着血Ye的流g,一阵濒Si的冰冷席卷了全身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最恶毒的诅咒:

流走的不仅仅是这个孽种。李雅威这具下贱的身T,只配做男人们排泄yUwaNg的垃圾桶,根本不配孕育任何生命。当年我为了爬出泥潭,亲手扔掉了作为“人”的最后一点良知;如今,这片地狱也无情地、连本带利地褫夺了我作为“母兽”的最后一点资格。

那个充斥着浓烈血腥味和Si亡气息的夜晚过去后,我像一条濒Si的母狗,蜷缩在那张肮脏发霉的单人床上,身T时不时还会因为子g0ng深处残留的痉挛而剧烈cH0U搐。

我绝望地捂着重新变得平坦的小腹,想要在虚空中抓住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了。无数次,我回想起那短短四个月里,那个野种在我肚子里极其轻微地踢动时的感觉。虽然那是罪恶的产物,是这片泥沼留给我的耻辱烙印,但他曾在这冰冷的地狱里,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属于母兽般的温暖和期待。

可如今,这一切都被那张冷冰冰的木桌和那一地触目惊心的暗红sE血块彻底撕碎,化为乌有。

“我还能去哪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