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五十五当真也没那麽疼(2 / 2)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狄子苓听出她口吻中的犀利,尚未从惊恐中平复,连忙就要下跪赔罪,「是我不该让温公子陪我上街……若非如此,他便不会遭此事……是我连累了……」

在他膝盖触地前,贺南云及时搀住他的手臂,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几分,「你与栖玉上街并无过错,错的是卉王那蛇蠍心肠的人。她尚未为此事低头,你们倒急着替她赔罪了。」

她一字一句清晰入耳,狄子苓却似懂非懂,慌乱间脱口而出,「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」

「行了,你也受惊了,好好歇息。」贺南云温柔地m0了m0他的头,亲自送他回了东院,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主院。

踏进主院的那一刻,贺南云才感到身T像被拆散重组,骨r0U酸痛,彷佛不再属於自己,连日奔波、纵马狂驰,又气急攻心,迟来的疲惫与眩晕袭来,让她不得不倚靠着门扉,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「南云!」楚郢正巧来到,见她这副模样,连忙上前扶住,眼中满是焦急,「南云,你这是怎麽了?可不舒服?」

「无事……」贺南云吐出一口浊气,搭着他的手,步履蹒跚地走到床榻边坐下,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润了润喉,才缓缓道:「栖玉的事,多亏有你。」

她已从楚明曦那儿听说了经过,狄子苓在街头目睹温栖玉被掳,慌忙跑回贺宅报信,彼时她在道观,家中无人能作主,是楚郢当机立断,联系大理寺的楚明曦,以查案之名扣押卉王,又飞鸽传书通知她,才有了後续的解救。

楚郢听她提及此事,得意地像只偷腥的小猫,凑近她身边,蹭了蹭她的手臂,笑得狡黠,「正夫之位我争不到,侧夫总该有我一席之地吧?」

他这一蹭正巧碰到贺南云腿间的伤处,疼得她皱眉倒cH0U一口冷气,楚郢一愣,连忙抬起头,惊问:「怎麽了?你受伤了!」

「无事……」贺南云试图敷衍,却掩不住眉间的痛楚。

「什麽无事!」楚郢急了,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与执拗,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拉她的衣衫,「还有哪里伤了?我瞧瞧!」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南云本想推脱,无奈明羽与宋一青尚未回府,她一路奔波也未及检查自己的伤势,见楚郢如此坚持,她只得简单道:「就是久未骑马,大腿内侧磨破了皮……找点金创药抹上便好。」

她刻意略过道观遇刺之事,免得他胡思乱想。

楚郢脸sE沉下,语气强势且不容反驳,「我替你上。」

他二话不说,伸手熟练地解开贺南云的腰带,缓缓褪下她的中K,随着布料滑落,果真如她所说,白皙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烛光下,内侧的皮肤因长时间骑马磨得通红,甚至有些地方渗着细小的血珠,触目惊心。

楚郢心头一紧,眉间的担忧更甚,却在抬眼的一瞬,视线不自觉地向上滑去,落在了她腿间那幽深的暗x。

那处隐秘的幽谷因方才与温栖玉的激烈欢Ai,尚未完全恢复,x口微微肿胀,泛着一层Sh润的光泽,彷佛还有着温栖玉尺寸惊人的入侵痕迹。烛光映照下,那片柔nEnG的肌肤微微张开,透出一抹诱人的绯红,像是盛开的花瓣,带着令人心悸的魅惑。

楚郢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,口乾舌燥,连呼x1都变得急促起来,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般,无法移开,心跳在x腔内乱了节奏,某种原始的冲动在T内翻涌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。

「阿郢?」见他呆住,贺南云误以为他是被自己伤势给惊住,安抚道:「当真也没那麽疼。」

楚郢回过神,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,却掩不住耳根的微红。

「我……我只是检查伤势。」

他语气有些结巴,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正经些,手指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,沾上金创药的指尖轻轻触及她大腿内侧的红痕。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药膏的清凉缓解了伤处的灼痛,却也让贺南云敏感的肌肤不自觉地轻颤,引出一声低低的喘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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