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五十五当真也没那麽疼(1 / 2)

在极致的宣泄之後,温栖玉的神智终於清明了一些,虽然身T依旧虚软。

贺南云立刻起身,为他寻来了一套青楼小倌的衣衫,身上披着从青楼小倌那儿借来的衣衫,薄软的布料贴着他仍有些发烫的肌肤,隐隐透出他方才经历过激烈欢Ai的痕迹。

他的头发还带着汗Sh,几缕散乱地贴在颈侧,鼻间嗅着贺南云身上熟悉的药香,疲惫与虚弱让他的嗓音低哑而无力,「南云,对不起……」

贺南云低头看他,见他苍白的脸上仍着一抹cHa0红,手腕上的青瘀很是刺眼,她不明所以问道:「为何道歉?」

她的语气温柔,却带着一丝探究,目光在他低垂的眼眸与颤抖的指尖间流连。

「我不该出门的……」温栖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浓浓的自责,「还让你得罪了卉王……」

他紧紧抓着她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像是怕一松手,她就会从他身边消失,眼眸低垂,长睫遮住那双满是惧怕与依赖的眼睛,生怕自己会被她弃之不顾。

「胡说。」贺南云轻斥,毫无责怪之意,她反手与他十指交扣,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他的,「我得罪卉王又不是因为你,那是因为我看她不爽。」

温栖玉闻言,终於抬眼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仍带着些许不安,「南云……你真的不嫌我?我……我那样……是不是真的很……」

他咬唇,没能说出「YINjIAn」二字,却让这份羞赧与自厌在沉默中更加显眼。他往日里都很能说出这些讨她怜Ai的,可如今却怎麽也说不出口。

贺南云皱了皱眉,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颔,b他与自己对视。

「卉王那种人的胡言乱语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」她的声音低柔,带着一抹不容置疑,随即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,唇瓣柔软地贴着他的皮肤。

温栖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他无声地点了点头,身T不自觉地往她怀里靠得更近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的摇晃让他们的身T轻轻碰撞,贺南云的药香混杂着他身上的汗味,交织出一种暧昧而亲密的气息。

她低头看着他,见他眼角还有泪痕,却多了几分安心的神sE,便轻轻一笑,手指滑过他的颈侧,顺着衣衫的领口探入,轻抚他仍有些敏感的锁骨。

「还疼吗?」她问道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皮肤,带出一阵细微的颤抖。

温栖玉猛地x1了一口气,像是被她的触碰点燃了某种余烬,却又摇了摇头,「不疼……只是……」他顿了顿,脸颊又染上一层薄红,「有点冷……」

她拉过车厢内的薄毯,盖在他身上,顺势将他整个人揽进怀中,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x前,「那就靠紧点,我给你暖暖。」

温栖玉顺从地缩在她怀里,鼻尖蹭着她的衣襟,嗅着那GU熟悉的药香,终於渐渐放松下来。

「睡一会儿吧,栖玉。一会儿到家了。」她低声道,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发丝。

温栖玉嗯了一声,眼皮渐渐沉重,终於在她的怀抱中闭上眼,呼x1变得平稳而绵长。

回到贺宅,贺南云先将温栖玉安顿在西院,见他裹着薄毯沉沉睡去,脸上终於有了几分安稳,她才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
刚踏出西院,便瞧见狄子苓在门口徘徊,面sE苍白如纸,眼中满是惶惶不安,见了她,他下意识後退几步,低头歉道:「nV君……是我不好。」

他们本是为了买绣线才上街,谁料竟惹出这一场祸事,让温栖玉白白受罪,狄子苓心头自责难安,连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
贺南云挑眉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:「你又何故道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