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她轻轻反问,声音带着点哭过的微哑:“你要在这个假期,和我说,结婚?”
阮京卓被她问得一怔。
结婚?
他从来没认真考虑过这两个字。
他对舒慈有一种强烈的占有yu,见不得她跟别人,听到她结婚的消息他暴躁得想杀人,但这和“结婚”是两回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可能轻易被婚姻束缚?更何况,让他承认自己是因为想娶她而生气?绝无可能!
那点混不吝的傲气立刻冒头。
他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刻意的不屑和撇清:“当然不是,你想得美。”
这句话像冰冷的锥子,刺穿了舒慈心底那点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幻想。
她想认为这些男人至少对她有一点感情,但事实是,都是玩玩而已,他们从未对她有过真心。
失落交杂委屈,让她鼻尖发酸。
她低下头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瞬间红了的眼眶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那就不要表现出被我辜负的样子……该委屈的人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阮京卓彻底被噎住了。
他看着她重新低下去的头,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,心里那GU无名火越烧越旺,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。
他什么时候表现出被辜负的样子了?他只是不爽!不爽她的不告而别,不爽她成了别人的妻子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烦躁地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词穷。
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碟的轻微声响。
舒慈机械地吃着东西,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这些男人像一团乱麻,纠缠着她,勒得她快要窒息。
刚开始她也是被迫的,所以凭什么?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些?
她做错了什么?就因为长得符合这些男人的审美,还是身T让他们觉得契合,就要被他们像物品一样争抢、嫌弃、质问?
委屈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无法抑制。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滚落,砸在她面前的碗碟里。
她起初还极力压抑着cH0U泣,肩膀微微耸动,但越想越伤心,哭声渐渐压抑不住,变成了低低的呜咽。
阮京卓正烦躁地灌了一口茶,一抬眼就看见对面那小nV人哭得浑身发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他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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