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绑在画架前后入学长用自己的作画(1 / 2)

苏渺被许星河拖到了正中央的那架巨型油画架前,膝盖跪在粗糙的旧波斯地毯上,双手被强迫反剪在身后,腕部被一条浸满了松节油的脏围裙草草捆住。

许星河站在画架后,他换了一支粗大的羊毫刷,桶里调和的是半透明的亮光油。

“最后一张画,叫《落幕》。”

许星河跨步上前,并没有给苏渺任何心理准备,他那根早已被磨得通红、青筋如怒龙般盘踞的利器,抵着那处早已被开发到极致、甚至有些合不拢的红肿R0uXuE,借着残留的颜料和AYee,猛地贯穿到底。

“呜——!”

苏渺猛地挺起x膛,原本就被反捆的双臂由于这个动作而勒出了深红的印痕。

不同于之前的镜前观摩,这一次,许星河将那块巨大的画布直接架在了两人的结合处正上方。

他开始了极度深沉且缓慢的研磨。

他的一只手SiSi按住苏渺的小腹,迫使她迎合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进出。

另一只手则握着油画刷,在画布上疯狂地涂抹着。随着下半身每一次碾过子g0ng口的重击,他的笔触都会在画布上拉出一道扭曲的弧线。

苏渺能感受到那根硕大的ROuBanG在T内不仅在规律地cH0U动,更是在随着许星河挥笔的力度而不断变换着摩擦的角度。

他仿佛在用那根r0Uj作为支点,在她的内里进行着某种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构图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苏渺,看这里。”许星河喘息着,声音里透着某种完成大作前的疯狂。

他用刷子蘸了一点苏渺腿根处流出的晶莹粘Ye,直接甩在了画布正中央。那透明的YeT在鲜红的颜料上划过,留下一道泥泞的痕迹。

“这就是你的生命力。在这个瞬间,你的R0UT收缩、你的瞳孔扩散、还有你这些因为快感而不断溢出的汁水,它们才是最真实的sE彩。”

他猛地加快了频率,不再是缓慢的研磨,而是如同暴雨砸向湖面般的密集轰炸。

每一次撞击,苏渺的身T都会在画布前剧烈晃动,这种晃动反过来影响了许星河的落笔,使得画布上的线条变得愈发杂乱、狂放。

这种R0UT与艺术的实时同步,让苏渺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拆解、被彻底物化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