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站在办公室门口,指尖因为用力攥着裙摆而微微发白。她的腿根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下午在T育器材室被陆骁那根又黑又粗的ROuBanG疯狂撞击后留下的后遗症。
即便已经洗过澡,可那GU浓烈的汗味和JiNgYe的腥膻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,挥之不去。
“进来。”
屋里传出一道清冷、平直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。
苏渺深x1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学生会会长林墨正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,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,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顶端,遮住了X感的喉结。
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一份表格,手中的钢笔发出一阵有节奏的、轻微的沙沙声。
“会长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苏渺低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单薄。
林墨没有立刻抬头,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钢笔套上笔帽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震得苏渺心尖一颤。
他从cH0U屉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,啪嗒一声,轻轻扔在了暗红sE的实木桌面上。
苏渺的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那是一条淡粉sE的蕾丝内K,中间的部分已经被粗暴地撕烂,布料上沾满了可疑的、已经g涸成y块的白浊W渍,边缘还带着一丝g枯的暗红血迹——那是下午她在器材室被陆骁暴力贯穿时,被那个野蛮男人随手扯碎丢掉的证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这是巡查组在T育器材室的跳高垫缝隙里发现的。”林墨推了推眼镜,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统计数据,“苏渺,根据学籍档案对b,这种花sE的内K,在你们宿舍区的登记记录里,只有你有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这不是我的……”苏渺脸sE惨白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“撒谎。”林墨站起身,他b苏渺高出一个半头他绕过办公桌,步履沉稳地走到苏渺面前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头,
“器材室的监控虽然坏了,但走廊的监控拍到你下午三点进去,四点才出来。而这段时间,陆骁也在里面。”
“陆骁那个T校生,平时就违纪不断,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校内玩得这么大。”林墨的目光下移,落在苏渺那一对因为急促呼x1而剧烈起伏的nZI上,
“看来,你这副娇小的身T,确实很合他的胃口。他那根东西那么粗,把你C坏了吗?”
“会长……求您别说了……”苏渺眼眶通红,羞耻感像cHa0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“校规第十七条,严禁在校园公共场所有任何伤风败俗的行为。苏渺,只要我把这东西交上去,你不仅会被开除,你那个在镇上当模范教师的母亲,恐怕也会因为你这个荡妇nV儿而抬不起头。”
林墨的声音依然温柔儒雅,可说出的话却像毒蛇一样钻进苏渺的心里。
“求求您……只要不交上去,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苏渺彻底崩溃了,她颤抖着抓住林墨的衬衫袖口,卑微地哀求着。
“脱掉。”他简短地命令道。
苏渺僵住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