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这话并没有给小琴压力,因为她用的是“咱们”这两个字。
这就是表姐的聪明之处,她很懂人情世故这一块。
她知道小琴现在最缺的不是钱,是归属感,是被需要的感觉。
在表姐身上,值得我学的还有很多。
我知道表姐当然是要去完成她的梦想了,去参加那个选秀。
不过她们聊她们的,我也没有插话。
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,声音不大,当背景音。
看了一会电视,我就回房间了。
洗漱后躺在床上,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
想起今天下午和许清禾逛街的事,莫名其妙的想起。
那种感觉让我很轻松,也很自在。
她抢我的煎饼,拿着糖葫芦喂我,站在奶茶店门口等我买给她的模样……
想着想着,我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。
窗外传来远远的汽车声,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我在不知不觉中,慢慢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等我到车行时他们几个都已经到了。
这是这段时间来,我们几个人来得最齐的一天。
大头和哑巴两人也在车行里,平时他们都在网吧泡着,今天也来了。
不过大家都没有做事,就坐在门市里。
郑浩南靠着墙抽烟,赵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,大头蹲在门口发呆,哑巴坐在角落里摆弄手指。
瘦猴也没有再去弄那些车,独自坐在一边,手里拿着扳手,但没动。
看着气氛有些低迷。
空气里都是烟味,闷闷的。
见我来了,郑浩南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,急切地问道:
“阿野,邱大海那边,你找的怎么样了?有线索了没?”
我点了点头:“找到了。”
一听我这话,他们几个都纷纷向我看了过来。
大头的眼睛瞪大了,哑巴抬起头,赵峰从椅子上直起身子。
郑浩南激动得几步跨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都大了:
“真找到了?在哪呢?走,咱们现在就去找他狗日的算账。”
大头和哑巴也立刻站了起来,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,哑巴也跟着往前走了两步。
我向他们招了招手,示意坐下:“别着急,这老小子事儿不小。”
“管他什么事,骗我们这事儿必须要他给个说法。”大头大声说道,拳头都攥紧了。
哑巴跟着附和:“对、对!必…必须给说、说法。”
他一着急,结巴得更厉害了。
我依旧示意他们先别着急,拉了把椅子坐下,他们也围着坐下来。
然后我一五一十地将昨天我去找邱大海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他们几个听后都纷纷愣了一下,好一会儿郑浩南才开口道:“意思说那老小子赌输了,欠了他妈的一屁股高利贷?”
“是这个意思。而且利滚利,他现在根本还不了。”
“那他骗了我们那二百四十万呢?”赵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