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告诉你这些,可不是为了威胁你。你都烂成这副鬼样子了,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威胁的?”
他倾过身,将那张充满昂贵烟草味的嘴凑到我耳边,声音低沉如蛇信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受害者。李雅威,你天生就是g这个的材料,你这具身T离开男人的灌溉就会枯萎。老黑,那个臭要饭的是叫这名字吧?他能弄你,陈老板能玩你,那我和工地上这几百号憋红了眼的兄弟g你,那是看得起你,是在帮你找回你那贱到骨子里的本X。”
“至于晓宇,还有你那个傻头傻脑的接盘侠老公王大山……”
刘志强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西装袖口,瞬间又恢复了那副身价千万、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模样:
“为了给你留最后一点念想,这些烂泥里的事,我就大发慈悲不告诉他们了。毕竟,你要是真在这里混不下去了,我以后上哪儿找这么便宜、好用、又带劲儿的‘工地母畜’去?”
说完,他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,那是上位者对玩物彻底统治后的胜利宣言。
“砰——!!”
铁皮房门被重重关上,震落了一地灰尘。
房间里重新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空气中似乎还诡异地回荡着刚才视频里老黑那粗鄙的喘息,以及刘志强那剥开皮r0U、直指灵魂的羞辱。
我呆若木J地瘫坐在那张满是W渍的红喜被上,眼神发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没有哭号,没有战栗。
片刻后,我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留下过烙印、千疮百孔的身T,喉咙深处突然溢出一声尖锐的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笑声在窄小空荡的彩钢房里回旋,凄厉、扭曲,带着一种彻底疯魔后的轻快。
原来如此。
我一直把刘志强当成老黑的替代品,在受nVe中寻找虚假的慰藉;却没曾想,刘志强早就隔着我这层伪装成“良家”的皮囊,看穿了我灵魂深处依然拴着老黑那根狗链的本质。
既然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扒光了,既然在这个世界上,我已经是一个彻底透明的、公用的活r0U具……
那我还在矜持什么?我还在这儿装什么可怜?
我仰面重重倒在那张混合着汗臭与JiNgYe味道的床上,双腿毫无廉耻地大张开来。指尖缓缓探入那个还温热着、残留着前公公腥臭种子的红肿洞口,开始疯狂地、自我毁灭般地抚弄。
在这寂静的工地深夜,我一边流着泪,一边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扭动着。
我终于承认了。
我就是这片工地上最下贱的B1a0子,我就是老黑、刘志强、以及这几百个男人的共用母狗。
这种彻底烂透的感觉……真taMadE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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