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大山……老公……用力一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我意乱情迷地SHeNY1N着,双手在他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。我的双腿像两条白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粗壮的腰,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。
王大山显然被我的反应激起了更大的兽yu。他看着身下这个Jiao吁吁、满脸cHa0红的尤物,听着我那不知羞耻的LanGJiao,动作变得更加狂野。
“啪!啪!啪!”
R0UT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。
“你真是个贱nV人……”王大山喘着粗气,一边疯狂cH0U送,一边伸手狠狠扇打着我的T0NgbU,语气中带着鄙夷却又有着深深的迷恋,“白天被那么多人看,晚上还这么SaO……你喜欢被我这样g,对吗?!”
“是……我喜欢……我是贱货……老公gSi我……”
我没有反驳,反而用更Y1NgdAng的语言去刺激他。我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沦陷,成为了yUwaNg的奴隶。
……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那张红本本而回归平静,反而以一种更加隐秘、更加扭曲的姿态,疯狂地滑向了背德的深渊。
我成了这片工地上最出sE的演员,日夜分饰两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,是属于我的“狩猎场”。
每当王大山拎着瓦刀、带着班组去高层脚手架上挥汗如雨时,这间贴着喜字的彩钢房就成了罪恶的温床。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敞开大门,那是低级的妓nV;现在的我,享受的是那种“偷”的极致战栗。
我会算准老王午休或打灰的时间,悄悄拨开窗帘的一角,给外面那些早已饥肠辘辘的工友们递一个眼神。
随后,门栓会从里面悄悄拨开。
“嫂子……大山哥没回来吧?”
进来的工人总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惊恐和亢奋。他们知道,如果被王大山撞见,那把瓦刀是真的会剁下来的。但这种随时可能丢掉X命的恐惧,反而成了最猛烈的cUIq1NG药,让他们在我身上发泄得b以往更加疯狂、更加野蛮。
我熟练地引导着他们。在这间属于老王的婚房里,在那张铺着红喜被的床上,我像条贪婪的母蛇,缠绕着每一个钻进来的男人。我喜欢听他们压抑的粗重喘息,喜欢感受他们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动作快得像要T0Ng穿我的子g0ng。这种背叛丈夫尊严的快感,让我那具早就烂透了的身T,在每一次惊心动魄的撞击中,都爆发出绝望而满足的痉挛。
而到了晚上,则是属于王大山的“领地时刻”。
当夕yAn西下,王大山带着一身泥浆和疲惫推开门时,我早已洗净了身上所有偷情的痕迹,换上了那副温顺、贤惠的假面具。
老王确实变了。他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。他会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我,粗鲁地把我按在怀里,宣示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