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原谅就不原谅,别哭了。”
他心疼坏了。
这是劫后余生的重逢,只有他们知道,有多珍贵。
夏橙的情绪稳了一些,他才开口。
“谢谢你,来到我身边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
“你做的饭,真好吃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小哑巴。”
夏橙猛地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,还有心疼。
原来他都知道了。
她装哑巴混进他的别墅,给他做饭,偷偷照顾他。
他都知道。
夏橙的嘴唇抖了抖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会用一生来还你的恩情,我再也不会放手了。”沈希然坚定地说完。
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。
吻得又深又用力。
夏橙伸手抱住了他。
两个人在停车场的风里,旁若无人地拥吻。
“咳。”
一把清冷的男声从背后响起来。
“小师妹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不然,师父要生气了。”
厉枭站在几步开外,双手抱胸,表情淡淡的。
夏橙从沈希然怀里弹开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。
她手忙脚乱地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,扭头朝厉枭喊:“大师兄,他……他是沈希然。”
然后又转头看沈希然,红着脸说:“这是我大师兄,厉枭。”
沈希然的手还搂在她腰上,没松开。
他冲厉枭微微点了一下头:“你好。”
厉枭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算是回应。
夏橙看着他,“我们得上山一趟。”
“你活过来了,得亲自感谢云师父和我师父。”
沈希然看着她的眼睛,答得干脆:“好。”
这时候,另一辆车的车门被推开了。
丁雅雅从车上跳下来,一路小跑着冲过来。
“师姐!”
她的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是你!你到了青城怎么不找我?”
夏橙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,笑着说:“你来得正好,师父老人家也在山上,一直念叨你呢。”
丁雅雅眼睛一亮。
“走,我们上山。”
沈希然伸出手,十指扣着夏橙的手,牵着往车的方向走。
夏橙没挣开,由他牵着,上了商务车的后座。
楚立在后面指引厉枭上了另一辆车,满脸掩不住的笑。
他心想,“太好了,夏小姐居然也在这里,这五仙庙也太神了吧?上天肯定是听到了沈总的心声。”
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沈希然的吻就压了下来。
夏橙被他按着后脑勺,嘴唇被他含住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橙橙。”
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叫她,声音低哑得不行。
“我想你,好想。”
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用力往上一带,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。
这个吻跟刚才不一样。
不再小心翼翼。
又凶又烈,快要将她吞没了。
司机瞄了一眼后视镜,赶紧升起了中间的隔板。
夏橙气喘吁吁,脸红得能滴血。
“沈希然……”
她推了他一下,嗓子发颤。
“你才手术不久,别乱动。”
她摸到了他帽子下面的纱布边缘,动作一下子轻了。
“免得伤口裂了。”
沈希然停下来,注视着她,目光认真。
“我还是个病人。”
他说。
“需要你照顾。”
夏橙愣了一下。
他伸手理了理她被自己弄乱的头发。
“晚上,陪我回宁城。”
夏橙看着他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沈希然笑了。
车子沿着山路缓缓往上开。
车内,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,心紧紧贴在一起。
……
晚上,一行人去了机场,上了沈希然的专机,直飞宁城。
夏橙花一番功夫才说服了两位师父,一起回宁城。
沈希然自然也是极欢喜的。
云神医救了自己的命,他必须好好报答。
而萧老前辈是夏橙的师父,自然也是自己的师父。
两老头在飞机上下棋,精神好得过分。
吃了晚饭,夏橙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。
他将人抱进了独立隔间的小床上。
给她盖上小被子,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他盯着她看了好久,眼中的深情藏不住。
次日,专机降落,记者早已围满了机场。
听说,沈少只剩三个月的命了,百年的沈氏要绝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