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下来那孩子应该已经四十有二了,也该有子嗣了。”
“孙子年纪小,心性未定,我身子骨还硬朗,有个十年八年,足够把他教成合格的接班人,把唐家的基业稳稳传下去。”
苏文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“这么多年,你心里想的从来不是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、受了多少苦,反倒全是算计,把他当成延续家业的工具。”
“你就不怕,这个你找回来的孩子,反过来算计你的家产?”
闻言,唐子禄一脸的笃定,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。
“我打拼一辈子,什么风浪没见过?”
“手下的律师团队个个都是顶尖好手,家产分割、股权信托早就安排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他就算有那个心思,也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我找他,只不过是不想让唐家的香火断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文汉摇了摇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顾怡看出了苏文汉对这个唐子禄的不满,于是便开口说道。
“文汉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该接孩子们回家了。”
被顾怡这样一提醒,苏文汉才想起今天还要接两个孩子回家的重要任务。
“对对对,这是大事,可不能耽误了。”
随后苏文汉转头对唐子禄说道。
“唐兄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还要去接孙子,咱们有空再聊。”
一听他要接孙子,唐子禄很是羡慕。
“等一下,文汉兄,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该不该说?”
苏文汉疑惑的应道。
“说吧。”
他能对我有什么不情之请?
就听唐子禄满是期待的问道。
“我想跟你去接孙子。”
“啊?”
可一想唐子禄盼孙心切,苏文汉还是能够理解的。
再加上苏文汉那一点点虚荣心,想趁机在唐子禄面前炫耀一下自己两个好大孙,于是他就点头同意了。
晚风拂过街边的槐树,卷起几片嫩绿的新叶。
苏承恩背着沉甸甸的运动背包,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刚跑完体能训练就快步扑到苏文汉面前,脆生生喊了声。
“外公,外婆!”
苏承恩身形挺拔,眉眼俊朗,浑身透着一股蓬勃的朝气。
站在那里就像一棵茁壮成长的小白杨。
唐子禄盯着他看了半晌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艳羡。
伸手想摸一摸孩子的头,又怕唐突了生人,只得收回手,连连赞叹。
“好苗子,一看就是个踏实稳重的孩子,将来必有出息。”
苏文汉听得眉开眼笑,拍了拍苏承恩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“这是大孙子承恩,这几年在全国各大运动会上拿了不少的冠军,要不是年纪太小,上面早就让他出国参加比赛去了。”
一听这话,唐子禄震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“什么?这么小的年纪就拿了好多冠军?”
“真是后生可畏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