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笙看凤霞这反应顿时笑了,“你还真当真了啊!”
凤霞不解道:“不是你说要给春杏找个城里有工作的对象吗?”
“要是真有这么好的对象,我第一个肯定介绍给你,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周晚笙回道。
周凤霞听到周晚笙的话,更迷糊了。“你既然说没有,那你怎么给春杏介绍这么一个人?”
周晚笙没有回答,而是问道:“春杏和那个男的有订下结婚日子吗?”
周凤霞点了点头,“说是明年秋后。”
周晚笙一听这话,喝了一口碗里的粥,才回道:“那这事不急,你回头告诉春杏,在家里态度放软和一些,别跟她爹对着干,等她获得自由了,咱们再行动。”
“你先跟我说说呗,接下来咱们怎么行动?”周凤霞的好奇心彻底被钓了起来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!”周晚笙卖了个关子。
周凤霞急了,“你告诉我,我谁也不说,行不?”
周晚笙也不是喜欢卖关子,而是这事得保密,不能走漏风声。
于是指了指自个儿的脑袋道:“我这也是人脑,还没想出好法子呢!等回头我想到了,再告诉你,行不?”
周凤霞一听这话,就是好奇心再重,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了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想出了法子,可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啊!”
“嗯。”周晚笙回答得倒也干脆。
周凤霞想着自己等会儿还要去给春杏传话,也没有在周晚笙家多呆,只略微坐了坐,等周晚笙吃完早饭,就离开了。
等周凤霞一走,在房门里头听了好一会儿的李彦泽走了出来,问周晚笙,
“妹啊,啥事啊?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,我以前见你也不是很喜欢管闲事啊!”
“什么叫闲事?那是我第一个客人。”周晚笙正收拾桌子呢,听到李彦泽声音,回头打量了下他的气色,见他气色还有些发白,忍不住道:“二哥,你怎么又起来了?病人就还有病人的模样,赶紧去躺着。”
“这不急,你先告诉我,那女孩怎么成了你客人?是什么客人?”
周晚笙把她卖护肤霜的事说了,“也就是赚个差价,春杏可是第一个拿钱跟我买护肤霜的女孩。”
李彦泽听了周晚笙的解释,有些意外,道:“你打算怎么帮助那个叫春杏的女孩拜托现在这门婚事?你跟哥说说呗!我还挺好奇的,别说你没想到法子,这话你忽悠别人可以,可忽悠不了我。”
“不告诉你,你赶紧回房间去躺着。”周晚笙也不回答,直接开始赶人。
李彦泽闻言立马做出求饶模样,“别,妹啊,家里好不容易只剩咱们两在,你让我起来转悠一下行不?我躺了这么久,躺得我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周晚笙想想也觉得老让人这么躺着确实有些为难人。
这时候的人,除了午睡和晚上睡觉,平时都很少在床上躺着。
这个年代的人,没有习惯也没有条件在家躺着,这因此现在的人不像以后在家里啥也不干,躺个几天几夜都躺得住。
李彦泽就是这种躺不住的人。
周晚笙想着这会儿也没事,“要不,我送你去知青点,你给人家黄知青道谢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