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枢坊与府学隔街相望,这日不少学子往贡院方向跑。
小伙计好奇张望。双奴整理着架前的书籍,听见老掌柜道:“秋闱张榜,有甚好看。”
她手微顿。算来,已五个月未见到曾越了。
失神间,有人近前亦未察觉。手里的书札被人cH0U走,双奴循望去,眼里惊喜一点一点绽开。
曾越瞧着她,眉梢微扬。
“我方出闱便来瞧双奴了。双奴不予以表示么?”
说罢,他支着脸凑到她面前几寸处。
双奴心下怦然,飞快地往四周扫了一眼,才红着脸在他颊上轻触即离。
他尤嫌不够,偏还要逗她:“看来双奴是真想我了,都等不及回府?”
直到她脖颈都染上绯sE,才意满作罢。
“我先回行署修整。”他直起身来,“在贡院待了一月,一身尘灰。”
双奴一愣,点点头。那副听话的模样,挠得人心尖发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早些归府。”他走前若有深意地叮嘱了一句。
曾越是一月前到的扬州。
甫至渡口,钱知府便急急引他到贡院。按照仪制,秋闱相关官员须得提前五日入帘。
内帘由主考官、同考官坐镇,外帘则由监临官、提调官持守。出闱前,所有内帘官俱封锁在贡院,不得出入。
因此又稽延了许久。
书坊今日倒没什么人,过了申时双奴辞过掌柜往回走。
行署衙门口,一个着灰衫的书生正央求守卫把食盒转交学台。守卫眼里嫌弃,不耐烦地驱赶。
此路不通,书生瞧见双奴,以为是侍婢,忙拦住她:“姑娘,可否劳烦送与学台大人?”
双奴正要问他缘由,守卫怕此人纠缠不休,夺过食盒一把掷地。
书生皱了眉,趋前将散落的r0U拾归碟中,眼里尽是惋惜。
“快滚!这东西畜生才吃。”守卫叱道。
书生没恼,笑了笑,问:“你家会给畜生喂知味卤记的r0U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道,“一碟r0U近一吊钱,够寻常人一月口粮。如今守门犬亦是金贵了。”
双奴拦住要动怒的守卫,取出一两银子递去:失礼在先,这是赔银。
书生坚持道:“姑娘好意心领。只是颜某感念学台大人之恩,不能收。”
他拜别,提着食盒走了。双奴记挂着此事,回了内衙。
推门进屋,曾越正披着单衣坐在她房中,手里捏着几张纸。是先前她写了未寄出的信。
“去泰州前写的?”他抬眼瞧她,嘴角噙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