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我们以前……其实见过?”
宁简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她的大脑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。
她颤抖着举起了那只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。
那只手刚刚SiSi贴在零下几度的铸铁骨架上,此刻掌心通红一片,甚至因为冻伤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sE,指节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“姜小姐误会了,”宁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音,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卑微求生的底层人:“我有……严重的风Sh。这里的冷气太足了,我的手……疼得厉害,控制不住。”
姜瑜愣了一下。
她低下头,看着那只确实惨不忍睹的手。那上面的红肿和痉挛做不了假,看起来确实像是旧疾复发。
“真没用。”姜瑜嫌弃地松开了钳制宁简下巴的手,从助理手里接过Sh巾,再一次擦了擦手指,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既然手废了,就别出来丢人现眼。”姜瑜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转身对门口的助理说道:“走吧,别让乐团等急了。”
这一次,高跟鞋的声音没有再停下。
直到厚重的隔音门再次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简才放松了脊背,靠在了钢琴腿上,汗水瞬间Sh透了后背。
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发抖的左手,又低头看了一眼胯间把工装K顶出一个狰狞轮廓的X器,苦笑了一声。
理智赢了,但身T快要痛Si了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彩排结束。
宁简修好了琴,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板凳上等待验收。
突然,门被猛地推开。
姜瑜回来了。
“都滚!谁也不准进来!”
砰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门被她狠狠甩上,反锁。
姜瑜的状态很不对劲。她脸sEcHa0红,眼神里闪烁着的亢奋。刚才彩排时越是完美的音乐,越让她想起那个亲手把她推上神坛、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nV人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和yu火,快要把她烧g了。
她转过头,看到了角落里像个木头一样的“盲人调音师”。
宁简听到了动静,连忙站起身,m0索着拿起盲杖:“姜小姐,琴已经修好了,您验收……”